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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岁月随风而逝那个年代的诗人

         诗人柏桦有一篇文章叫我的早期诗观的随笔里有这么一段话:"人生来就抱有一个单纯的抗拒死亡的愿望。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愿望,才诞生了诗歌。诗的价值在于它是一种高尚的无法替代的奢侈品,它滋补了那些患有高级神经病的美丽的灵魂."
         八十年代末是诗歌最辉煌的年代,出现了一大批天才的诗人,新诗的创作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只是那个时代的声音有些忧郁,感伤,让人感到一种命运的压抑。仿佛诗人们都“站在灯火昏黄的街头寂寞的徘徊,”“当风起时,许多孤独的背影越走越远;许多人将秘密藏于内心地的深处,讳莫如深;许多人还在风中制造房屋,把自己砌入更深的孤独;许多人还在怀念,许多人把蜡烛吹灭,在深夜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!”那些高贵而高傲的灵魂,最终没有抗拒死亡!
         以马为情人,在麦地里为中国众兄弟背诵诗歌的海子,在自己的诗中写道:“我的一生有三次得到:诗歌,王位,太阳;三次失去:爱情,生存,流浪。”诗人也曾渴望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,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,享受尘世生活的幸福,却最终在物质与灵魂的痛苦煎熬中选择了离去!在写完春天,十个海子后,诗人义无反顾地走向山海关,在列车与铁轨交界的刹那,大地骤然一片疼痛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     在黑暗中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光明的顾城,永远都是诗歌王国里的孩子,拒绝长大,我们不忍心责怪诗人的偏激行为,无法解读这些极其脆弱的灵魂,只祈祷信仰的力量将他们引入通往天堂的道路!
         九十年代的那个桀骜不驯的诗人马骅,在变老之前远去毅然选择到雪山寻找人生的语言,将最美丽的青春留在云南的边远小区,用诗歌净化灵魂!诗人失踪了,也许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活着,也许已经离开了,他远行的足迹却永远留在那片他曾经深深挚爱过的土地上!
         那是一群桀骜不驯的马匹,在理想和信仰的旅途疯狂的奔跑;那是一些单纯而忧郁的灵魂,在现实和失落的矛盾中黯然离去!那个年代的天才诗人们已渐行渐远,而我们却陷入更深的茫然,将诗歌定义成孤独忧伤和暗藏的无奈,曾经一度不再读诗,也不再写诗,承担不了青春枷锁的重荷!不知为何唯独那个年代的声音嘶哑而压抑.现在的我们行色匆匆,没有时间停留下来叩问自己的心灵,为了生存,未来而奔波,而诗人最不屑于的就是生存,所以我们注定成为不了诗人!诗人的高傲却是软弱的,不堪一击,生存是最基本的信仰,而诗人们却不愿面对,极力逃避!真正大气的诗人应该是在经历沧桑与挣扎之后,依然保有一种安之若素的姿态,而不是永远的困惑和拒绝接受!
         西川和北岛应该是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两个走得比较平和的诗人吧,西川在海子,戈麦,骆一和相继离去之后,更为沉默,也更为孤独了,只是安静的生活,写诗,行走。“诗歌是对生活的浓缩,经历离别与困惑也是必然的,他们无法或者不愿参透,所以离开,而作为一个诗人,应该真正进入诗歌与生活交融的境界,应该坚定而坚强,这是一条通往信仰和心灵的道路,而不是通往天堂。。。。。”
     诗人脆弱而敏感的心灵很难感觉到幸福,快乐,却也未必陷入抑郁与沉重!诗人是孤独的,却也未必寂寞!北岛这些年一直行走在欧洲,感受来自另一种文化的大气和柔美,北岛也经历了困惑与选择,飘泊与别离,却找到了内心的平和与安宁,“没有幸福,只有自由与宁静”,可以想象出北岛说这句话时坦然从容却又历经沧桑的神态!
     诗人应当是洒脱的,侠骨柔情的,仗剑饮酒,用潇洒的笑容走在夕阳里不回头,这才是诗人应有的高傲,而不是一味的呐喊和对命运的控诉!诗人的内心应当有一股极其平和的力量,淡泊明志,宁静致远,倚剑走天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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